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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 - [芝樱。]
8/1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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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美好的东西再美好再难忘,也不过只是后来的一个念头而已。
生活是恍惚的梦境(对于这句话,我真不知该在后面加问号、感叹号或是省略号还是句号)有那么一段时间,特别憎恨自己说每一句话都是以“我”开头,似乎没有“我”这个字,下面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出来。假装自己生活在另一个空间里,还记得七月时和PF小姐在星巴克喝咖啡时讨论过这个问题,说生活说婚姻说家庭,没有提及爱情,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没有遇见过。
那晚在办公室工作到凌晨2点多,打开视频网页,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台剧的页面,再鬼使神差点开了那部剧,然后在我快要打盹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脸。当时,将画面定格下来,觉得真是一张好陌生的脸。说实话,这两年,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想象出来的,并没有真正参与过我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你第一次跟我音频网聊的声音,我还记得那么清晰呢?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遇到了最知心的朋友,可是你却似乎用行动证明了我的天真。友情,好像也是一个可以随时抽离的东西,反倒是你消失之后,我开始察觉到被忽略是什么感受。
没有所谓的命运吧,从今天早上八点钟走进这个办公室之后我就没再出去过了,期间吃了两根玉米,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多,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我才能停下来告诉自己可以去看一场电影。可惜,一直都没找到适合心情的片子,无意间又看到侯孝贤的《恋恋风尘》,点开来,熟悉感扑面而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阿远长得像你,或者说我觉得他长得像年少时的你。总之,这两年我还是时不时的幻想着你从前的人生,好像是为了弥补我心里空掉的那一块。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起过的何仁轩吗?自从我半年前第一次网恋失败之后,我也很少想起他了,偶尔记起这个人随之心里冒出的那个问题就是:不知他女儿叫什么名字。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每天嚷嚷着失去的东西明明近的触手可及,可是却还是发着牢骚不去动手争取一回,总恨不得他突然有一天回来跪在我面前说:真希望你永远爱我啊。然后我就发现才二十四岁的他已经秃顶有啤酒肚了。原谅我总是有着类似于犯罪一样的想象力。
想起你曾经跟我说,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去做的那件事。真是抱歉,伤心绝望过这么多回,却一次也没试过你说的那个方法,觉得去医院是件恐怖的事情,站在急诊室门外看旁人伤心落泪更是会让我崩溃,所以从来都没去过。反倒是每次伤心绝望时,想起你说的这个方法,我的伤心便会减少那么一分,所以,还是……
在已经过去的七月,我曾拥有一个秘密旅行的计划,可惜在我还未告诉任何人时,它就死了。这个感觉就好像是我的地下情人还未曝光就直接意外身亡了一样,实在是很糟糕。可是又没有能够诉说这种痛苦的对象,因为大家根本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有过这样一位情人。看来,旁人存在的意义有时候只是需要提供在场证明而已,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提供好笑的证明而已。而你,正如这次秘密旅行的计划一样,没有人知道你在我的生命里出场过,我自己也想不起是在多么荒芜的岁月里遇到了你,以至于没人能告诉我,你是否真的存在过这个事实到底是如何。
依稀记得你曾说会来看我博客的,那时我还算是在认真的生活,最起码记录的感受都是真实的。如今,在辗转难眠的夜里,在焦虑漫长的途中,在大雾迷茫的清晨,在所有出现过念头的瞬间,我都视如草芥,那些感受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我要拿笔记下来,重要到要写出来,让别人看穿我所有好笑的不好笑的欲念。我早已觉得放弃感受,是件会让人在当下感觉到快乐的事情,至少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对这样的人生还是有掌控力的,我那像铁打的心竟也会得到一点点可怜的满足。
在最后,我是不是该问候下你的胃,记得第一次给你写邮件时就已经问候过了,那时是从你的助理那里得到答复,说你进了医院。这样说下去,有点像个悲惨的爱情故事了,完了,又没人能够替我们证明,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不对,要证明的是我们曾经真的是朋友。无论如何,在这个看到阿远的夜里(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了),我忽然想问问你,台北的天空是不是飘着细雨,而此时的你是不是刚刚录完午夜的广播,正开着车往回家的方向行驶……
还有一件事忘记问你了,你姐姐到底是谁啊,你给我的那三个提示,完全不够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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