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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总是平静地意外身亡。 - [夏堇。]
5/4/2010
身体是沙 痛是枝芽 在发芽 / 心是门把 爱是摩擦 但答案是半真半假
秘密崩塌 猫眼是乌鸦 没人说话 / 什么在抓 穿刺留下 我不在那儿
怕吗 又无法自拔 意识在乱流 通往哪 / 要吗 也不确定吧 不说这个好吧
—— 莫文蔚《密流》
看了一堆压抑的电影,听了几张腻歪的专辑,翻了一本毫无可看性的小说。如今是什么季节,今天是什么日期,现在是几点几分几秒,统统贴着“不确定”的标签。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刘海也消失在脑门中央,黄色的人字拖走路时竟没有声响。
风很大,十点多洗的蓝色床单,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在阳光下变干。趴在阳台上往下看,一对穿着夏装的情侣嬉笑着经过,一时之间忽然想起他。偶尔也有重新梳理记忆的冲动,可是往往却在动笔的时候就因为无法忍受回忆所带来的种种感受而终止。有人说,回忆无异于重新再活一次。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像是纳博科夫笔下的那个加宁,在已经布满灰尘的记忆里,避开所有悲伤的细节,体味着曾经细枝末节的喜悦,并且深陷于此难以自拔。所以,在公车上遇到穿着军装的家伙,在广播的某个频道里再听到那首歌,在某个电影里看到回忆里的桥段,在城市的街道上看到电网公司。在所有可能的地点和时间里,脑海里都难以控制的出现他的身影。
只是,一切都像是失焦的照片,再也没办法找到焦点所在,也看不清具体的影像。我只记得他的鬓角,只记得他的白色衬衫,只记得他走路的姿势,只记得他写给我的那些信件里并不重要的字眼。他的脸,他的眼神,他的表情,我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些年,继他之后,其实也认识了许多男生。优秀的程度,也远远超过他。即便也有人跟我说起过他的坏,可是我却宁愿相信是自己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那些闪光点。有人问我,为什么遇到了好的人,还不恋爱。那个时候,我常常会把手放在左心房,看看自己曾经因为爱情所产生过的心跳是否还依旧持续着那样的频率。
脑海里常常浮起晓琳写给我的那个纸条,她问我到底是爱上了他,还是爱上了爱情的样子。这么多年,他离开我,我离开晓琳,可是却始终没有在行走的路途中,找到过关于解答这个问题的任何线索和答案。
我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能够被称之为爱。它,太高贵,于我,是奢侈品。
写下这些,缘于在奶茶博客里,她征询的那个问题:十五岁时候的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十六岁时候的我遇到他,之前的那一年岁月,在回忆里是一片空白。
单曲循环莫文蔚小姐的《密流》,听到脑袋一片发麻,是回忆在给时间挠痒痒。 -

再次偶遇到的龚哲也小姑娘。

“小心狗,咬了不要找我们。”(看的时候,倍感心酸,是她的字迹)

她要了金鱼小姐的眼镜,要求我给她拍一张。

爬山,果然是个体力活。
到达山顶的时候,想象中的空旷场景没有出现。与我们一前一后上山的三个男人,到达山顶的时候,开始寻找下山的捷径。因为来路过于陡峭,下山的路唯恐会变得艰难。我和金鱼小姐兴奋的将凉粉吃完之后,就在那里上窜下跳的等待探路的家伙带来好消息。
等了许久,他们带着无路下山的消息回来。一咬牙,就决定原路返回,离开时,那几个陌生的男人在留影,金鱼小姐十分鄙夷的说了句脏话。其实,登山的过程是奇妙的,在上山的过程里,不断不断的歇息,喝水擦汗,累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下山的时候,速度极快,却完全不累,一路看见许多长相奇异的植物。
到了山下时,竟然在路口偶遇到去年五月十二日遇见的那个小姑娘。她长高了一些,也更加漂亮了,我怯怯的问了句:“你是龚哲也吗?”她点了点头,我高兴的走了过去。她坐在蓝色脚踏车的后座上做着五一长假作业,树荫下显得特别凉爽。
“你还记得我吗?”
她看了看我,确切的回答:“认识,你是那个老师吧,我们学校的。”
“去年,我们遇见过,在五月的雨天。我送你回学校。”
“哦,我想起来了,对,你送我回学校。”她的神情没有表现的多欣喜,接着就用老成的口吻问我来做什么。
聊了一会之后,她提出让我教她做拼音注释的题目,然后问我相机花了多少钱,又让我教她使用,说要给我照张相片。后来,我把一大包上好佳的零食拿给她,她伸手接了过去,并未言谢。在草地上聊了一会以后,不远处便传来她奶奶喊她回家吃饭,她急速的收拾东西,骑着单车离开。“你还没有跟我们说再见呢。”我在她身后喊道。
她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加速前进,渐渐地,背影开始消失在小道的转角。有时想想,或许是我已经在成人的世界里被潜移默化了,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对别人保持着礼貌的姿势,对生活保持着必要的距离。随心随性的生活,慢慢的消融在过去的岁月里,变成没有办法重来一遍的记忆。
在小河边洗脚时,金鱼小姐问我说,小女孩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死板的人,会有许多的原则。其实我当然是不知道答案的,可是却并不担心,因为尽管她从小生长在如此偏僻的山里,可是她却能够很好的跟路人保持着美好的距离,不会过于亲热,亦不会显得异常生分。
最近思考很多,会经常走神。昨晚路过八一桥时,看到亮闪闪的摩天轮,忽然想起那两次无趣的乘坐之旅,但是却依旧记忆深刻。虽然极为健忘,可是却常常会记得一些原本该忘记的事情。
金鱼小姐在龙泉寺求得一支上上签,因为是求姻缘,便被师傅教导,应多把心思放在学业上,路过之人,皆悻悻然。临走时,师傅问及我是否要求签,赶紧摇头,唯恐自己的欲望玷染了佛门的清静之地,我亦是不够心诚的。
长在大雄宝殿门口的一株月季,开的极为妖娆。 -

去年购买的信封以及Btr制造的明信片。
下午从驾校回来,邮箱里躺着Nap咖啡馆发给我的邮件,说明信片已经在23号到达了南昌。匆忙赶到圆通快递去取,赶到报名字时,那个女孩子深深的舒了口气,说‘你终于来了,电话怎么打不通,从来都没人接’。连声道歉之后,赶紧签收。一共有8张,已经写好了4张没有可能投递出去的明信片,原因不详。剩下的4张会分别邮寄给不同的人,它们会躺在我去年买好的信封里到达不同的城市,代我见到那些没有可能会撞见的人。
或许是我有某种情结,或许是我过于喜欢写字,也或许是因为我总是在寻找别样的感受。从小,我便是一个极其喜欢写信的人。写给爸妈,写给朋友,写给陌生人,写给暗恋的男生,写给福利院的小朋友,甚至冒用别人的名字给她喜欢的人写信。对象不同,内容自然大不同,信件也或长或短,语气也偶尔温柔偶尔生硬。
忽然想起大一时候,收到PF小姐的那张迟到的明信片,原因是由于她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在表姐那得到错误的地址信息,所幸,我还是收到了,虽然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但是,收到明信片的那一刻,我还是开怀了很久。
和我写过信的朋友有很多,多数是男生。摆放在家里的那几鞋盒子的信件,是我所有假期的最好消遣,整理一遍又一遍,每次重新翻阅,便能得到新鲜的感受。跟着那些已经陌生的字迹,进入到时空隧道,遇见过去的自己。
并非所有写好的信件都会投递出去,少数的信件往往会被我留在身边。总觉得信里夹带了太多的感情,过于沉甸,唯恐收信的人会惊慌失措。
其实,在所有写信的岁月里,自然也是有遗憾的事情。他写给我的那26封信件,被我焚毁在了宿舍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内,为此把宿管员给引来,并要求我赔偿20块钱买新的垃圾桶。就这样,20块人民币,终结了我和他之间将近一年的精神来往。尽管,后来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因为我写给他的信而喜欢上我,但是时间终究是让我们错过,我们的以后也焚毁在了那个秋日的夜晚。
有时,再回忆,就觉得过去是一个防空洞,让我的那段美好静谧的岁月得以安全保留下来。尽管,我们已经回不去,可是,我却依旧能够写一封无法投递的信件,那些情绪也跟着住到了心里,不再出走过。
从前,朋友都会嘲弄我,因为我好笑的投信方式。每次,我都会两手握着信封,站在学校那个绿色的邮筒面前默默祈祷一分钟,才会把信件投递进邮筒的进口。到现在,那依旧是我的秘密咒语,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它在我心里,变成了一个会振奋精神的符号。
但愿,收信快乐。至少,我在投递的那一刻,希望你是微笑的遇见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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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公园。
当我把生活过的像是醒着做梦一样时,似乎抑郁会被微缩,相对的,快乐会好像将扩大镜穿在了身上。有时,遭遇到倾诉的瓶颈时,我便当是噩梦一场。或许,这样的生活是自欺的,但是所有潜在的尖锐棱角却被伪善的外在所掩盖,所以也会换来等量的安稳。
清晨时候,风急雨劲,还是提着先前买好的物品去了福利院。天气的确不够好,时间也并不凑巧,所以到了以后把东西留下便离开了,看到了小M,他站在门旁看着我,摆了摆手。这么多年,每当我到一个不同的福利院,遇到各种性格的小孩,却总是只有一种感受。所谓父女母子的关系,或许不过是一场缘分的遇见,那些人类的道德底线又被安排在哪里呢。
在爸妈眼里,我只是一个从小就自私任性的小孩,娇纵蛮横又爱自作主张。每当回忆起小时候,多半浮现在脑海里的,都是我把房门关的砰砰响的影像,然后是一个人趴在床上将哭声嚷到“悲伤”的音量,以至全家都不得安宁。后来,渐渐地,去多了福利院,竟开始慢慢庆幸父母没有抛弃过这样不懂事的自己。请原谅我,将一些满足的感受建立在如此冷酷的事实之上。
每当有人问我是否幸福时,我便有点不知所措。我该知足的,他们给我富足的生活,让我能够在年轻的时候挥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他们也从来没有了解过我,在他们的印象里,我始终都是那个挑食又蛮横的家伙,他们从来不知道长大后的我喜欢什么,会去做什么,会暗恋什么样子的男生,对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样的期待和失落。
我知道,是我奢求的太多,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堡垒里建立起高高的城墙,以此隔绝了所有的往来互动。

沿海公路。
去KFC喝东西时,发现它已经把营业时间与麦当劳同步了,实现了24小时营业制。心里,忽然产生一个绝妙的念头,那就是说往后的我,可以逛夜市逛到腿软也不用担心要去住令人恐惧的旅馆了,我可以在KFC里将自己安顿到天亮。
去了书店,没有看到H推荐的那本《云图》,倒是意外发现了杜拉斯的《卡车》,随手翻完之后,便找到了那本麦克尤恩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短篇故事不多,书也不厚,所以看完的时候,发现时间还有点早。在博尔赫斯的文集中间,发现一本书名很有意思的小说——《找死专卖店》,翻开看,书的内容并没有比书名更有趣,看到最后,才惊觉到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原来,人总是容易后知后觉。
从时代书城出来后,没有往左拐去青苑书店。离开这个城市之前,或许也不会再买书了,因为在沃尔玛买新的行李箱时,我才发现没有一个行李箱是可以装下那些如同树干一样沉重的纸张。今天照例去喂鱼时,突然想起一个有点严肃的事情,那就是我一定要找一个有语言天赋,声音又极具磁性的男人做男朋友。男人的长相,对彼时的我来说,亦已变得不足挂齿。因为长相不雅观,我是可以不看的,但是声音刺耳的话,我不能把自己的耳膜给捅破。如此说到底,或许我就是一个十足的自私鬼。
买来的那瓶320ml的苹果醋,被我一口气喝完,忽然觉得心都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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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2009年8月份,珠海的沿海公路。
去年的盛夏,我一个人在海滨公园的附近寻找那些不同年龄不同状态的情侣。从中山搭公车到珠海将近有40分钟的路程,我每日乐此不疲的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在烈日炎炎的海边寻找传说中“相爱”的感觉。
经常的,海边都会有一些卖花姑娘出现,央求着那些挽着女伴的男子买下她们花篮里2块钱一朵的玫瑰。有的女孩子看起来并不喜欢玫瑰,但是从男方手里接过来时还是满脸的幸福;年纪大的夫妻,极少买花,有的丈夫掏钱要买时,妻子便伸手阻拦;年老的夫妻,往往都是望着卖花的姑娘,多半感叹命运的不公。相爱的状态,的确是千姿百态。有的人恨不得与对方粘连到一起,每日都过着连体婴的生活;有的人表现并不亲昵,可是举手投足间却尽显默契;当然,也有那么一部分是貌合神离的,形同陌路的陪伴看起来像是演员低劣的表演。

摄于学校水库。
傍晚时候,去摊档买了两个馒头,回到老地方喂了一个小时的鱼。太阳到了下午以后,就莫名的消失在天空之中,只剩下几片呈半透明状的薄云。每天的清晨起床之后,都会打开纱窗看看蓝天,然后去楼下的小店里喝一碗清粥,就着咸菜。
生活开始变得充实,每日练车回来后,便去打水洗澡,然后便挑一部电影放着看,一边解决晚饭。睡前,看看《圣经》,然后翻一翻日语课本,之后便开始尝试着入睡。其实,身体相当疲乏,两只手的手心都已经被方向盘磨起了细茧,可是每晚入睡前,开着广播却总是会情绪失控。
高速公路上的车灯一闪而过,偶尔传来火车经过的轰隆声,楼下的狗也会跟着吠叫起来。很久没有跟谁谈过心,除了跟小西的那一次MSN长聊,似乎并无与任何人有超过5分钟的聊天记录。我试着努力调整心态,试着适应驾校里那些男生有意无意的搭讪,试着接受教练对大家的喋喋不休。
并不想将生活的缺口一一呈现在这里,可是近来倾诉的欲望越来越大,可是放眼望去,大家似乎过的都相当忙碌却又无为,这就导致我还未开口说话,就接收到大量的牢骚信号。网购的Btr的明信片还没有到,大约是会寄出去的,至于要投递给谁,脑海里没有名字出现。每天走在去驾校的路上,我常常想起他,想着想着,眼泪就走出了眼眶。







